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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班文化

鲁班研究答疑

时间:2018/3/2 10:48:28

  问:鲁班是谁?谁是鲁班?

  答:鲁班是谁?鲁班是我国劳动人民智慧的代表,中华民族创新的标志与典范。他集工匠、大匠师、技术家、发明家于一身,被世人尊为“先师”“祖师”“匠师之祖”。千百年来,在民间凡从业“金银铜铁锡,石木雕瓦漆”的九行十八匠者,均敬称其为“鲁班爷”。

  谁是鲁班?鲁班就是公输般、公输盘、公输子。实际上,鲁班不姓鲁,姓“公输”,公输是复姓,今不曾见,恐已失传。鲁班约生于公元前507年,逝于公元前444年,享年63岁。春秋小邾国鲁家湾(今山东省滕州市鲁家寨村)人。父讳贤,母吴氏,妻云氏。《孟子•离娄上》说,“公输子之巧,不以规矩,不能成方圆。”这儿所说的公输子的“子”,是先生、老师的意思。

  问:鲁班姓的“鲁”,不是鲁国的“鲁”吗?

  答:对。鲁家湾的“鲁”跟鲁国的“鲁”,二者之间没什么必然联系。虽然一笔写不出两个“鲁”字,但也只能算是个巧合。奴隶制时期,“工之子,恒为工”。鲁班的老爹公输贤是木匠,子承父业,鲁班自然也就成了木匠。鲁国不会把国姓赐给一个奴隶工匠。孔丘不是比鲁班学问大、资格老,更是鲁国“一宝”的人物么,怎么也没把国姓赐给他,称孔丘为“鲁丘”呢?

  问:鲁班是鲁国人,不是历史上公认的吗?

  答:现在也没否认。不过,有一点不能忽视,历史上的小邾国,曾一度是鲁国的属地。鲁班的诞生地鲁家湾,实际上,距离孔子的诞生地尼山和鲁国的政治中心曲阜均不过百里。不要想象春秋战国时期的行政区划,跟现在一样清晰规范,“寸土必争”。那时候,很多地方长期属于盲点、未定界。所以,笼统地讲,鲁班是鲁国人也是对的。再则,既然史书记载墨子与鲁班是老乡、师兄弟,在那交通与信息极不发达的年代,还能有多远的老乡;都是小邾国人,还能有多远的师兄弟。

  问:在鲁班故里,有没有发现鲁班的坟茔、墓碑?

  答:没有。不仅现在没有发现,将来也不会有所发现。为什么可以这样断言呢?试想,奴隶主能为一个奴隶工匠去建坟筑墓、立传树碑吗?他的弟子们即使想做,能做得起吗?历史上伟大的科学家、发明家多了,有谁享受过那样的待遇?《吕氏春秋》里说得很直接,“宫室已成,不知巧匠,而皆曰:‘善,此某君、某王之宫室也。*”古往今来,哪个居“庙堂之高”的人,问过所居的庙堂是谁盖的呢?唐朝的韩愈,顺境、逆境都经过,搞文学也搞哲学,该具有一些人民性吧,不是也写文章贬斥“百工之人,君子不齿”吗?这恐怕也是造成鲁班始终未能列入正史,留下文字材料极少的主要历史原因吧。

  直到今天,历史才还以鲁班应有的公正,但仍显不够。例如,在一个硕大广场的“齐鲁名人长廊”里,务农从军、舞文弄墨的都有,就唯独不见鲁班的身影呢。

  问:仅凭有限的史料记载,能够进行鲁班研究吗?

  答:与鲁班相关的文字资料,历史留下来的的确有限,但源于鲁班发明创造的成果,现实中仍存在许多。恰恰正由于“鲁班无处不在”,所以千百年来,特别是在劳动人民中间,不了解孔孟的不少,不知道鲁班的不多。

  但凡一种历史性研究,如果长时间陷于无所突破的困境,十之八九是进入了就书本啃书本,就文字编文字的误区。对古圣先贤的正确解读,应该是让圣者走下神坛,还原成一个真实的人。

  具体到鲁班研究上,行之有效的途径,首推以透视民风、民俗的方法,去溯本求源。因为民风是传统文化的体现,民俗是传统文化的积淀。辗转述说、代代相传的无字口碑,就是历史的丰碑。“鲁班传说”之所以被定为“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”,就是这个道理。话说回来,尧、舜、禹、汤留下的文字记载,又有多少呢?难道无墓无碑的古人就不去研究了吗?非要去找已经根本不存在的东西,就是研究工作吗?

  问:靠传说去研究鲁班,是不是会产生推定、臆断之嫌呢?

  答:怎么会呢?传说不是传奇。传说源于生活,风俗形成文化。“孟姜女哭长城”也是传说,你能说没有长城,没有孟姜女式的苦难民女么?至于孟姜女到底是姓“孟”还是姓“姜”,哭倒的是“秦长城”还是“齐长城”,这重要吗?鲁班家住在鲁家湾的东头还是西头,这重要吗?一味地“唯书”,单纯地依靠引经据典,就能准确地判断鲁班家的大门朝哪吗?

  鲁班的传说,浩如烟海。它流传的时间长久,传播的地域辽阔。特别是鲁班在滕州的传说,既具有真实性,又具有连贯性;既具有人民性,又具有艺术性。家喻户晓,尽人皆知。这在历史上的名人传说中极为少见。

  鲁班的传说内容丰富,在由滕州市鲁班研究会编选出版的首集二十五篇中,有赞美鲁班刻苦努力、勤奋好学的,如《鲁班学艺》《齿草化锯》;有反映鲁班锲而不舍、孜孜以求的钻研精神的,如《点石成磨》《仿鞋作舟》;有称赞他坦荡豁达、诚恳热忱的优秀品德的,如《朽木可雕》《飞斧斩椽》;有描述他战胜邪恶、伸张正义的英雄气概的,如《拍案惊鬼》《班门弄“楚”》;有歌颂他乐于助人、为民造福的高尚情操的,如《石头嫁妆》《五更赶羊》。一句话,从鲁班呱呱坠地的《灵山彩虹》到德行天下的《刻石九州》,流布在鲁班故里的鲁班传说,沿着鲁班的人生轨迹,向世人塑造了一位“聪颖、诚信、勤奋、创新”的栩栩如生的“布衣圣人”。

  问:在现实生活中,还有哪些以鲁班智慧成就的器物,仍然为人们所利用?

  答:公输规矩仍在,鲁班神器犹存。

  鲁班造的锯依然在用。鲁班初习木工,木工造锯顺理成章。造锯需用铁。20世纪50年代,在鲁班故里出土的汉画像石《冶铁图》,为中国历史博物馆镇馆之宝,誉满天下,名扬中外。所以,鲁班造锯既是传说,又是史实,迄今未有异议。

  鲁班造的磨依然在转。汉史游《急就》篇载,“鲁班作磨”。磨的发明,

  推动了粮食加工的革命。磨虽是石头打的,但并非是石皆可为磨。选材唯以鲁班故里灵山石最佳,耐用耐磨。所以,在两千多年前的鲁班故里,石磨就进入了寻常百姓家。有磨方有煎饼。以煎饼为主食的地方虽然很多,独有滕州人的“煎饼情结”最重,三餐不弃,千秋不改。因此,鲁班——石磨——煎饼——滕州,几成定律。

  鲁班造的风筝依然在飞。“公输子削木为鹊,成而飞之,三日不下。”'《墨子•鲁问》)。它既有文字记载,又有民间传说,还有至今仍然在生产着的“副产品”——松枝鸟。而且也被列入了文化遗产。

  除此之外,鲁班故里以鲁班智慧成就的“班式建筑”,比比皆是。远如“滕文公台”,近如“善园”。美轮美奂,卓尔不群。非班里班门,绝无此匠心绝技。

  传说的基础是事实。黑的,传不成白的;白的,也传不成黑的。从民风、民俗、民间传说入手,结合现实生活中的真实存在,去透视认知鲁班,才是切实可行的突破性研究路径。

  问:应该怎样看待鲁班为楚国攻宋制造云梯的这件事呢?

  答:鲁班与墨子同代同乡、同学同师,能将二人联系起来评价的,唯有“公输般为楚造云梯之械,成,将以攻宋”这一件事。最终,二人联手迫使楚王“綴不攻宋”“免宋之难”,共举春秋大义。而且,留有准确文字记载的,也就只有这么一件大事。

  鲁班是个一生不贪图名利的人。“公输子能因人主之材木,以构宫室台榭,而不能自为专屋狭庐,材不足也。”一个“名牌”工匠,一辈子给人家盖了多少屋,到头来自己盖间小锅屋,都没有木料。他若是贪图名利,就凭那把“班斧”,什么财发不了呢?

  鲁班是个讲求诚信的人。墨子为“止楚攻宋”,“十日十夜而至于郢”,劝他不要再“帮虎吃食”。鲁班虽然当面被说服了,而内心还深陷于矛盾之中,认为“不可,吾既已言之王矣”,认为已答应楚王的事了,一诺千金,不应反口。而对于云梯作为武器,一旦出现在战场上,会带来什么后果,鲁班不可能深层次地去想。我们也不能超越历史,这样去苛求一位古代的工匠。

  问:毕竟是楚王得了云梯,才敢去兴师攻宋的?

  答:那只是因为楚王面对大义凛然、雄言善辩的墨子,无言以对后的托词:“公输盘为我造云梯,必取宋。”说鲁班把云梯给我造好了,我不打败宋国都不行。其实,鲁班没造云梯之前,楚国也照样是弱肉强食的德行,始终没安分守己过。

  答:不会。这完全不符合鲁班这个人的本性,不管从哪个方面分析,鲁班都不会这样想,更不会这样做。笔者所看到的文字记载中,仅有《墨子•公输》里是这样记述的。其他如《吕氏春秋•爱类》《战国策》《淮南子•修务训》《尸子•书散言》等典籍,对这一历史事件的叙述,结尾基本上都是鲁班“九攻”,“而墨子九却之”。楚王见状,“于是乃偃兵,綴不攻宋”。或是楚王听了墨子的一番善意劝诫后,当场表示:“善哉,请无攻宋。”夸奖墨子说得很对,请相信我们不会再攻打宋国。故事结尾的处理,多数记载都不是师兄弟之间的互相残杀。从常理分析,墨子赴楚先找的鲁班,鲁班领他面见的楚王。事前墨子都把道理给鲁班讲清楚了,别说是老乡,是师兄师弟,就是萍水相逢的陌路人,面对推心置腹的良言相劝,也不会陡生杀人的恶念。何况墨子、鲁班对楚王搞的这套让他二人攻守博弈,类似“双杀计”的把戏,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
  问:这么说,《墨子•公输》的执笔者玷污了鲁班的形象?

  答:有演义成分,有褒一贬一之嫌。这段史实,不可能是墨子本人的口述或笔录,但也不一定是对史实的恶意篡改。墨家门生出于门户之见,而扬“禽滑厘等三百人”“在宋城上而待楚寇之威”的润色之笔,亦未可知。即使鲁班在情急之下,真说了句“我知道用什么方法对付你了,但我不说”,又能说明什么呢?毕竟到了最后,他也没说。“公输盘的意思,不过是杀了我”,这是墨子揣测出来的话。如果墨子有在天之灵,他也会坦然承认,在“止楚攻宋”的辉煌战果里,含有鲁班的精诚合作,“班斧”的铿锵起落。墨子不会把光环只罩在自己头上,“军功章”也有鲁班的一半。

  问:历史的旧账很难说清。鲁迅先生对鲁班该不会有成见吧,为什么在自己的作品《非攻》里,也说是鲁班想除掉墨子呢?

  答:解读任何人的作品都很难,最好是谁的作品请谁来解读。鲁迅先生的《非攻》给人的文学印象,是把《墨子•公输》翻译成了白话文。属于创作的部分主要是,鲁班“总是倚恃着自己的一点小聪明,兴风作浪的。

  造了钩拒,教楚王和越人打仗还不够,这回是又想出了什么云梯,要怂恿楚王攻宋去了……”话不在多,在分量。一个木匠,能兴什么“风”、作什么“浪”呢?他有“教”谁打仗,谁就打仗的能耐吗?他会是“怂恿楚王攻宋”的罪魁祸首吗?至于更深层次的东西,先生借古讽今,是借谁讽谁,谁派谁的“募捐救国队”,半路上去抢夺墨子的包裹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不过不管是谁,最好还是不要动不动就给定个性,捏顶帽子戴上。毕竟人们心目中的“鲁大工匠”,一辈子除伐木以外,没“伐”过谁。即便有幸被拿来写进小说,作家们还是要顾及生活原型的真实,别戏说过火为好,历史小说更不能这样来“说”。

  饮水必思源,无古不成今。尊重历史就是尊重祖先。我们为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,非要从墨子与鲁班当中,找出“非攻”和非“非攻”的“红”与“黑”呢。何况,二位古人进行的,不过是对使用“新式武器”云梯的一场模拟试验;何况,从根本上讲,“春秋无义战”呢。

  问:这是否是说,我们应该还鲁班以公正?

  答:是时候了。更恰当的说法,是给鲁班爷讨个公正。在这方面,我们创作大型新编历史剧《墨子与鲁班》的初衷,就是试图再现这一历史事件的事实真相,揭示班墨彼时的彼此心灵。

  当墨子为了制止箭在弦上的一场恶战,披星戴月,摩顶放踵,裂裳裹足,千里迢迢来到鲁班面前时,他看到他一向敬重的师兄鲁班,却正在聚精会神、废寝忘食地为楚王打造攻城的云梯,顿时心急如焚,恨铁不成钢,语重心长地道出了一串掏心窝子的话:

  师兄啊——

  巧工匠,手里拿着锛锯斧;

  心里头,更需牢记尺寸分。

  你呕心沥血造云梯,

  可知道,梯下倒的是黎民?

  人把云梯当阶梯,

  我看云梯似狱门!

  云梯送到战场上,

  它又与屠刀有何分?

  而鲁班这时的想法却很简单,

  我已当面应楚君,

  红口白牙怎失信?

  手持“规矩”走天下,

  班斧砍木不伤民。

  当,

  难道能怨铁人?

  及至班墨携手去见楚王,楚王正命令三军实战演习。当鲁班目睹云梯下血流成河时,这才如梦方醒,出了一身冷汗,不禁感叹道,

  无辜相残尸遍地,

  云梯杀人如卷席。

  造兵器原只为一展才技,

  没想到为虎作伥害兄弟。

  噩梦一场今方醒,

  血洗双眸眼不迷。

  抛却身前身后名,

  我岂能患得患失顾一己?

  罢,罢,罢!

  我系铃来我解铃,

  我造梯来我毁梯!

  此时的鲁班已大彻大悟,不顾人赞“奇巧”的美名,毅然走向倾注心血的劳动成果,出手按动机关,云梯轰然倒塌。“千古一对好兄弟”共同演绎了“止楚攻宋”的春秋大义,携手并肩向世人发出了“兼爱、非攻”的呼吁,期盼天下为公的强烈呐喊,

  何时能国与国不争,

  家与家不抢,

  人与人不斗,

  民与民不伤,

  老幼尊卑平起坐,

  强弱众寡同相帮,

  国富强,民安康,

  再现那天下大同尧舜禹汤!

  问:给圣人去“圣”,还以本来面目,是不是说明鲁班研究工作取得了突破?

  答:突破的标准如何界定呢?如果普及和深化属于突破的话,如果“透过民风民俗,认知鲁班圣祖”的观点得到认同的话,那么,这些年的鲁班研究工作,应该说是有所突破的。

  20世纪80年代末期,墨子研究得到国内外专家学者关注的同时,鲁班研究工作也得以起步。90年代初期,取得了班墨里籍的认证一致。1991年,首届墨子学术研讨会召开前夕,大型柳琴戏、历史剧《墨子救宋》问世。由于作者的思想局限,剧本的结构情节,人物的思想脉络,基本上步了鲁迅先生小说《非攻》的“后尘”。《墨子救宋》上演后,尽管得到了墨学传人、山东大学历史系教授张知寒,时任南京大学校长匡亚明的首肯,以及与会专家学者的欢迎,但作者为追求戏剧效果而设置的戏剧矛盾,有意无意地损伤了鲁班早已根植于故里乡亲们心目中的美好形象,给鲁班研究者留下了不安与更多的思索。及至十六年后,献给第七届国际墨子鲁班学术研讨会的新剧作《墨子与鲁班》,才使学术研究成果与历史再现的艺术真实取得了统^:。

  确切地说,墨子是“善圣”,鲁班是“智圣”,两位都是民众心中的“布衣圣人”。如何给圣人去“圣”,让圣人走下圣坛,以更加务实的态度,更加大众的手段,让研究成果得到普及,才是研究工作的实质性突破。如果一味地关起门来引经据典,或者把研究对象搞成阳春白雪,束之高阁,则会越走越远。事实证明,在鲁班故里,随着研究工作的开展,不失时宜地向社会提供和开放“鲁班造磨处”“鲁班功德堂”“鲁班纪念馆”等緬怀、感念、祭奠的公众场所,这才是完全符合民心民意的,这才是对传统文化进行“研究、传承、保护、开发、弘扬”的善事善举,延续传统文化的根本大计。相信随着这一工作的突破和深入,将吸引海内外更多的专家学者加入到鲁班研究的行列。

  问:在班墨故里特定形成的“班墨文化”,能否成为地域文化的主题呢?

  答:已经是了。已经融入了“滕州精神”。

  鲁班文化是自主创新的文化;墨子精神是大善博爱的精神。自主创新是变“中国制造”为“中国创造”的“金饭碗”;大善博爱是构建和谐社会的“金钥匙”。中国人民大学孙中原教授称赞鲁班和墨子的结合,是“技术家和哲学家的结盟”。国学大师任继愈先生说,“滕州一地有墨子、鲁班两位伟人,足以为地方文化添光彩。”

  班墨二人一个善于动手,一个善于动口;一个崇尚实践,一个注重理论。将班墨二人合并研究,相辅相成,相得益彰,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和时代价值,对中华民族 创新榜样的树立, 的全面提升,有着

  极其深远的影响。因此,在班墨故里特定形成的“班墨文化”,愈来愈彰显出“以墨子的爱心做人,学鲁班的创新做事”的地域文化主题。进而凝练而成的“兼爱包容、诚实守信、开放创新、敢为人先”的“滕州精神”,正激励着百万班墨传人,将班墨故里建设成欣欣向荣、和谐文明的新“善国”。

  *作者王中,摘取自《圣匠鲁班》王中主编,青岛出版社2016年年6月第一版第318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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